莫言:余占鳌的女管家在书中很“坏”,现实生活中更是沦落至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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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莫言的书中,很多故事都有原型,比如他最出名的小说之一《红高粱》,于占鳌、戴凤莲都是真实的抗日英雄,就是这些贫瘠的土壤下成长起来的平民英雄,打走了自己家门口的侵略者。在国家强大,建党之际的今天,他们俨然成了作家魏巍笔下那“最可爱的人”,成功为国家贡献了自己的力量。

不过在莫言的《红高粱》中,也有一些自私自利的人,始终围绕着英雄转,稳妥地“寄生”,“有山靠山,有水依水。”这也不乏为谋生奇技,在莫言这部小说中有这么个一笔带过的人,她就是大老刘婆子,年轻的时候尚有几分姿色,不然也吸引不住于占鳌。

她很小就在余占鳌家当管家,后来独自谋生。那年代正逢“大跃进”时,大家奋斗的热情高涨,唯独大老刘婆子十分显眼,她好吃懒做,没有一技之长,据莫言的哥哥回忆,大老刘婆子只好到处要饭乞讨。

其实在《红高粱》小说中,大老刘婆子还是个“桃花”,余占鳌的原配是女英雄戴凤莲,但“好汉脚臭、英雄屁多。”在戴凤莲怀孕期间,粗俗不拘礼节的余占鳌出轨于丫鬟恋儿,后来还大摇大摆地和她胡来。被九儿知道后,恋儿就卷铺盖走了,余占鳌心生悲悯,但也抵不住九儿的压力。

余占鳌的多情并没有就此作罢,他和年轻漂亮的管家刘氏(大老刘婆子年轻时)搞浪漫,两人到一起,卿卿我我花前月下。然而好景不长,战争残酷,大老刘婆子离开了余府。几年下来,等高密东北乡的人再见到时,她已经成了“大名鼎鼎”的乞讨者。

49年后,大老刘婆子已经五十岁上下,年轻时拈轻怕重,不学无术,与主人苟且从而养成的“坏”习惯,变成了如今的破衣啰唆,蓬头垢面,手持一根打狗棒,俨然成了祥林嫂。鲁迅笔下的祥林嫂挎着篮子到处要饭,大老刘婆子和她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大老刘婆子挨门挨户要饭时,已经成了令人望之生厌的样子。

从大英雄于占鳌的“小情人”沦落至此,也是“没谁了”。

如果谁家的孩子不听话或哭闹,只要一声“大老刘婆子来了!”马上吓得乖乖的。作为一个寡妇,当地要求她参加劳动,她不肯。一来二去,大老刘婆子在高密东北乡算是挂上名号了,成了典型的“坏”婆子。后来朝鲜停战之后,从战场上下来一批残疾军人找对象。

其中一个叫老范的,虽然不缺胳膊少腿,但缺心眼。大姑娘小寡妇都不肯跟他。不知道是有人撮合还是二人自愿,大老刘婆子就和老范同住了。但不久,大老刘婆子又出来要饭了,据大老刘婆子说是因为老范年轻力壮,吃他不消。

在解放后那段时间,人们都怀疑准是大老刘婆子骗光了老范的钱。因为身无分文的老范在那不久后就由上级招回去了。那时候五十年代末,莫言刚出生,也没有见过大老刘婆子,既是见过,也不会有什么印象,所以在小说《红高粱》里只是借用了她的名字。其实即便莫言有印象,或许在他的笔下,如此不堪的人不值得一提。

继《透明的红萝卜》后,《红高粱》算是莫言走向文坛的成名作,也是靠这些正能量的小说,莫言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和国际的认可。他书中那些在高粱地靠“吃拤饼”的地痞流氓,出于大义,都自发自觉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,成了不同凡响的战斗英雄。

女人们在莫言笔下也变得极具个性,高大伟岸,正所谓“豺狼来了有猎枪。”她们会像男人一样冲锋陷阵,抵御侵略,不仅配合男人,还自发牵头,不输男子气概。但也有像大老刘婆子这样,巧附人下,好吃懒做,庸庸碌碌一生的“寄生者”,莫言本质不喜欢这样的品质,这也是莫言没有为其倾注笔墨的原因之一吧。

写在最后

在法国文豪雨果的《悲惨世界》里,这样悲惨命运的人随处可见,在鲁迅的《呐喊》中,更是不乏对底层人命运“爱其不幸怒其不争”的感叹。而莫言笔下的悲惨人并非绝对的悲哀,而且他很少写像大老刘婆子这样的小人物,莫言常常会对那些影响了时代或是历史的大悲悯进行贬斥,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莫言的小说,请在下方评论区留下你独到的见解和看法,欢迎讨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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